?”
“听说今晚要下雪。”
梁茉随口说。
“里面有暖气。”
他说。
果然一踏进门,里面的暖风就从头到尾卷进她冰冷的皮肤。
他们去的是一个大包间,里面的男人女人都跟他们俩一样,西装革履,裙摆艳丽,叫不出名字的昂贵救堆了一层又一层。
“呼~”
“紧张了?”
“还行吧。”
“先文!”
“哥。”
哥?听着声音好像就是那天出了警局之后给莫先文打电话的男人,那时的阴霾质问跟现在的满面春风真是判若两人。
“你带了女伴?”
“嗯。”
莫旭文眼神看向她,就算她不是个攻于心计流连名利场的人,也清晰从那金丝框眼镜后的瞳孔中看到满眼的算计。
“莫总。”
梁茉扬起标志化的笑来回应他的注视。
莫旭文点了点头不再看她,也不问她的身世背景,“我先走了,你自己机灵点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还挺聪明的,知道喊人。”
梁茉今晚只想做个合格的花瓶…
“谢谢夸奖。”
接下来的一小时,梁茉都像是个久经名利场的合格花瓶,只要人一来,她就乖乖敬词奉承着,然后帮莫先文挡下一杯又一杯酒。
第一次看梁茉满脸谄媚跟某个他连名字都记不起来的什么总敬酒时,他还想拦,但一想到手机的事,他心里还有些窝火在。
酒局接近尾声,梁茉是实在喝不下了找了个地方坐着休息。
那边,“想不到你还挺聪明的,知道找个挡酒的。”
“以后遇到这种酒局别老想着酒精过敏,找个工具人陪着就行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莫先文远远的看向靠窗休息的梁茉。
“嗯,我先走了。”
“对了,记得做安全措施。”
莫旭文走之前留了一嘴。
“玩归玩,留个孩子多麻烦。”
莫先文怔了怔。
——
“想不到你还挺会的。”
他把热蜂蜜水递了过去。
“这是我之前在酒店当服务生的时候学的。”
“你还干过服务生?”
“嗯,还有保洁,发传单的,看店的。”
大概是酒精的缘故,她的嘴关有些把不住。
这酒有些上头,她明明刚才感觉还不晕的。
女孩喝下一口蜂蜜水,侧躺着身子看着窗外。
“下雪了。”
“嗯。”
梁茉刚喝完酒的脸还有些红,裙摆外露出的皮肤也微微泛红,在酒精的作用下。
她呆呆地望着窗外。
这是今年的第一场大雪吧。